看過電影《十年》,也參加了7/9晚上在中山堂舉辦的《十年》焦點對談。 說來好笑,只要想起《十年》的某些片段,聽了導演們拍攝《十年》的理念和想法,我就忍不住想哭。 不開玩笑,現場頻頻拭淚的人就是我,我也不曉得什麼原因,但就是有股濃濃的悲哀和感慨化作眼淚拼命往外衝。 電影分為五個短篇,《浮瓜》、《冬禪》、《方言》、《自焚者》、《本地蛋》,以十年後的香港做為故事的想像起點,五位導演分別拍出了他們心中一個不想見到的未來,蘊含著對香港未來的擔憂與期許,直白的控訴與抗議各種社會現況,絕對發人省思。 《浮瓜》是黑白映像中開啟的黑金政治;《冬禪》用超現實的故事點出對保存消逝事物的擔憂;《方言》藉說不出口的「國語」說出了社會小人物的悲哀;《自焚者》以偽紀錄片的方式道出了栩栩如生的真實;《本地蛋》隱喻了下一代孩子們的生活,你想留給下一代怎麼樣的未來? 每個故事都像一道劃在手臂上的刀口,你若遠遠的看,只不過是看到一抹無傷大雅的鮮紅;但當你湊近仔細的看,甚至將那傷口狠狠的挖掘,你會看到許多痛入骨髓的血肉糢糊,那種令人難以承受卻又必須承受的傷痛,擱在那等待著每個人的行動,看是坐視不管任其腐化潰爛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