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[思想]的文章:


人生而自由,但自由卻不是憑空而來在那個戒嚴、反共的年代思想不曾自由,言論受到控制生活一不小心就是被告密被抓、被貼上共匪標籤而遭到刑求,甚至失去性命 諷刺的是,當初那個實施戒嚴口口聲聲說要反共,控制人民思想設立禁書,要人民舉發的政黨現在卻是如此傾共,如此與中共一搭一唱這叫當初那些因此被關、被消失被剝奪生命的人,情何以堪? 更別說這樣的一個政黨,不僅沒有道歉持續存於台灣,連推出的候選人動不動就噴人國家機器時,我不禁疑惑對比那時的暴力與毫無人性的血腥到底這樣的政黨、這樣的候選人有什麼資格指責他人的不是呢? 看完返校,不免地想起和台灣類似的韓國,已有多少作品在詮釋、在反思及批判那個威權年代時真心期待台灣,也能有更多相關的作品揭露出那在課本中,極少著墨的過往 畢竟,發生過的歷史和事件不該隨著時間被遺忘、被淹沒,不是嗎?   FB: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SampsonChao/IG:https://www.instagram.com/sampsonsodamay/?hl=zh-tw讀墨:https://readmoo.com/contributor/45824GooglePlay:https://reurl.cc/ZnOlY6 ...
[心得] 寫寫文字:返校
趙啟弦  2019-10-17 20:56:28
《漢娜鄂蘭:思想的行動》講述1960年,以色列綁架納粹劊子手艾希曼進行公開審判。逃過大屠殺的德裔猶太人漢娜鄂蘭,主動自薦報導,最終誕生顛覆性概念「平庸的邪惡」,更大膽指出猶太人自己也是共犯,在全球引起軒然大波。讓她飽受攻訐威脅,甚至愛人也背離她。但她毫不畏懼,持續捍衛思想,­終生論述­邪惡本質。   認識漢娜鄂蘭是因為江宜樺,一個自由派學者,碩博士論文都以漢娜鄂蘭為題,連交接行政院長下台前致詞也要引用漢娜鄂蘭的話,卻用暴力水車警棍、司法追殺、預防性羈押對付人民。漢娜鄂蘭畢生研究集權主義,江宜樺倒是做了完美詮釋,諷刺。         艾希曼拒絕承認謀殺罪:「我從來沒有殺死過任何人,我從來沒有下令殺人。」他認為自己只是個守法的人,一切行為都只是履行職務,他在希特勒屠殺猶太人所扮演的角色只是偶然,任何人都可以取而代之:因此幾乎每一個德國人都有罪。   平庸的邪惡,TheBanalityofEvil,是一種思考的無能。當艾希曼不願思考,只是服從/相信權威並且執行工作,卻成為一個時代最大的罪犯,這種平庸的邪惡才是最可怕的。有沒有罪?當然有,社會關注的是你實際的作為,而非你內心和動機是否可能無罪,服從等同支持,這是艾希曼應被處死刑的理由。   我期許自己是知行合一的人:反對頂新、就不買林鳳營;反對巨蛋、就不消費遠雄任何服務。看完《漢娜鄂蘭:思想的行動》給我的衝擊是,繼續待在行銷廣告界,雖然做了一些厲害的案子,服從權威執行工作,幫未曾謀面的商人賺錢,到底為世界帶來什麼改變?做一份對社會沒有幫助的工作,算不算一種平庸性?   ...
平庸的邪惡 ─ 《漢娜鄂蘭:思想的行動》
膝蓋不舒服
漢娜鄂蘭─思想的行動
2016-07-03 01:08:33
爽度
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