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需要一顆心
所以我把我的給了他
他需要這樣溫柔的包覆」
少女二階堂富美泱泱說出她對養父淺野忠信的情愫,不是同情也非憐憫,而是出於理解和關愛,一種真正的懂得。世人不解以「畸戀」稱之,從中作梗、無端破壞,他倆當然要守護,這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「家」,防堵一切破壞者的入侵。
那怕是搞出人命了,也不後悔,這樣短暫的靜謐恬適一旦變質,取而代之的,只有日復一日的荒涼,以為只要不斷咀嚼悲傷,就能稀釋痛苦。
「流冰畸戀」有一個聳動的情節,卻不賣弄這份聳動,所有血腥與情慾,都是那麼赤裸直白,卻都是勢所必至:我們無法克制彼此相愛的渴望,只能冒被羞辱窺探的風險,也要在大雪中擁吻、小屋中造愛;我們害怕他們是那麼無恐不入、無所不用其極的用各種手段誘我們入罪,即使知道這斧頭一始、就再也無回頭路,仍心也一橫沒有猶疑地,砍將下去。
究竟這是「世間情」,還是是「姦情」,其實只有父女兩心知肚明。隨著父親身世的慢慢開展,我們會有更多可怖驚人的發現,但是愛的偉大之處在於它能包容所有的不完美,所有的扞格與齟齬都能以愛之名化為烏有,相愛終究是兩個人的事,豈容他人率爾批判指謫?是夜兩個孤兒...